“东莞”这个名字的由来,背后还有这些故事……

栏目:历史 ┊ 发布时间:2018-10-31 ┊ 人气:

 南岭山脉蔓延数千里,山随水行,水随山转,山环水抱,蜿蜒开合,织出一片锦绣。广东沃土,气候温暖潮湿,春夏的东南季风带来充沛的雨量,是全国最多雨的地区之一。有句俗谚叫“夏季东风恶过鬼,一斗东风三斗水”,形容珠江三角洲夏季台风多、雨水多的特点,为一千多条大小河流,注入充沛的水量。西江出肇庆羚羊峡,北江出清远飞来峡,东江出博罗田螺峡,汇成浩浩珠江,最后通过虎门、蕉门、洪奇沥门、横门、磨刀门、鸡啼门、虎跳门、崖门八大门河口,汇入南海,构成“三江来水,八门出海”的天然形胜。

八大门河口东端的第一口门——虎门,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沙角,因内有大虎山及小虎山而得名。虎门为东江的全部径流和北江支流、沙湾水道、市桥水道、沥滘水道的共同出口,口门宽约4000米,滔滔江水,由此门汇入伶仃洋(亦称零丁洋),输水量占珠江总水量的10%~ 20%,潮汐吞吐量居八大口门之首,历来有“金锁铜关”之誉。伶仃洋外,便是一片沧波远天、鱼龙悲吟的茫茫怒海,古时有“涨海”“沸海”之称。每年当东南季风吹来时,它最先感受到季节的变化;每天当太阳升起时,它是珠江口第一个迎接阳光的地方。远望沧溟,风起水涌,一泊沙来一泊去,一重浪灭一重生。遥想当年,文天祥便在过零丁洋时发出了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的千古绝唱,英雄浩气从此激荡中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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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莞”这个名字的由来

有其盛产莞草、莞盐和莞香三种说法

及源出于山东东莞郡的“移民说”

专家对此各执一论

东莞市,陆上面积2465平方千米,海域面积97平方千米。东与惠州市惠阳区为邻,南与深圳市宝安区、龙岗区相连,西与广州市番禺区隔海相望,北与广州市的增城、惠州市的博罗隔江为邻。在这片得天独厚的山水之间,血缘、民族、礼制、风俗、语言、艺术等人文概念,始有所依。

东莞是南粤历史文化名城,有文物可考的历史可追溯五千余年,在距今一千七百多年前的三国时期建郡,是岭南文明的重要发源地,中国近代史的开篇地和改革开放的先行地。“东莞”这个名字的由来,有其盛产莞草、莞盐和莞香三种说法及源出于山东东莞郡的“移民说”,专家对此各执一论。但无论官方或民间,普遍认同莞草之说。

改革开放前,很多人对东莞略感陌生,虽然熟悉虎门硝烟的历史故事,也会吟诵《过零丁洋》的诗句,但往往不知这些与东莞的渊源。而如今,敢问天下谁人不识君?一提起这个名字,人们津津乐道,虽有赞有弹,但往往两眼放光,面露向往神情,原因很简单:这是一座富可敌国之城。

四十年前的东莞人,和全中国的农民一样,两脚是泥,就像东莞歌谣唱的那样:“背脊顶天口食泥,不见日头去不见日头归”。从来没什么人觉得他们天赋异稟,也没什么人觉得他们可以改变命运,更没人相信他们会干出一些惊天动地,改变中国的大事来。

20世纪80年代,人们在东莞蚝岗发现了一个五千年前的文化遗址,2003年开始挖掘,找到了一些新石器时代晚期的生活用具,包括陶器、石器、骨器和蚌器,还有房子、墓葬、灰坑、沟渠的遗迹。考古学家惊叹:五千年前的东莞人,就已经过着渔猎的生活,食物中已有野生稻子和块茎植物了!他们把蚝岗称作“珠三角第一村”。

然而,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,貌似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:东莞人的农耕生活,在漫漫五千年间,竟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
( 插图为东莞风光。摄影:卢 政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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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不曾想到

20世纪80年代初开启的改革开放

会让东莞五千年的旧观荡然无存

让一个新东莞平地拔起

难道生在“两脚牛屎泥泮”的家庭,就注定世世代代都是“两脚牛屎泥泮”吗?

“冇呢回事!(没这回事),东莞佬从来都唔做衰仔(霉运而认输的人)。有机会一定顶硬上,搏出位!”当笔者就东莞历史发展问题请教被誉为“东莞文史泰斗”的史学专家杨宝霖时,他手一挥,坚决地说。说话间,他那头稀疏的白发,在逆风飞扬。

这位耄耋之年的老人,个子不高,身材瘦削,曾任教师数十年,业余时间全身心投入东莞文史和民族民间文化的搜集、整理和钻研,著作颇丰,对莞商历史文化的发掘及莞商家族的研究,亦成果斐然。如今,杨宝霖仍不顾年事已高,笔耕不缀,每天伏案至深夜十二点,次日五点半起床洗漱后又端坐案前。

杨宝霖对东莞木鱼歌钻研很深,目前东莞能够演唱木鱼歌的,尤其是雅唱,他可能是最后一人。他每月都要抽半天时间,到东莞图书馆举办东莞历史文化公益讲座。

笔者在采写本书时,杨宝霖亦给予了诸多指导。 “我一生中只看过三次电影,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。”在与杨宝霖的访谈中,让笔者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这句话。杨宝霖对东莞文史的痴迷,由此可见一斑。

杨宝霖话中那个“搏出位”的机会和变化终于来了!

风起于青苹之末,黎明起于晨星毫芒之光。谁也不曾想到,20世纪80年代初开启的改革开放,会骤然引发如同地壳运动一般的剧变,高岸为谷,深谷为陵,一下子颠覆了东莞人维持了五千年的渔猎农耕生活。短短四十年时间,便让五千年的旧观荡然无存,让一个新东莞平地拔起。

这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大奇迹!

从那时起,“东莞”这个名字,便一天天响遍大江南北,成了世界品牌。莞商这个群体,也渐渐进入了历史大舞台的聚光灯下。

作者简介

卢忠光,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,原广州军区《战士报》驻军区联勤部记者站记者,现任职于广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,长期从事新闻写作及报刊管理等工作。出版有《新兵连》《杨学思》《头版头条》等专著,长篇报告文学《莞商传奇》《生猛粤商》即将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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